他身后站着几个荆州水军的副将，个个手按刀柄，如临大敌。
浓雾中隐隐传来擂鼓声。
咚咚咚咚............
不是一面鼓，是几十面鼓同时擂动的闷响，从江面上滚滚而来，在浓雾中分辨不出方向，只让人觉得四面八方全是鼓声，像是有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借着大雾的掩护朝北岸逼近。
“丞相，江东水军趁雾偷袭！”蔡瑁急声道，“末将请命即刻登船迎战！”
张玄站在江堤上，望着浓雾中若隐若现的江面，听着那震天的擂鼓声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草船借箭？诸葛亮果然还是来了。”张玄淡然说了一句。
演义里，诸葛亮借大雾天气，用几十条草船擂鼓呐喊佯攻，骗曹军射箭，白赚了十万支箭。
当时曹操是被浓雾和鼓声唬住了，不敢出战，只敢放箭。
但现在坐在曹营主帅位置上的不是曹操，是他张玄！
他已经把自己的军队提前做好了防疫部署，把营地建在高处干燥地带，把战船交给荆州水军负责。
他做了这么多准备，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“别放箭。”张玄的声音不大，却让蔡瑁和所有副将都愣在了原地，“周瑜不是缺箭吗？我偏不给他送。”
蔡瑁张了张嘴，满脸困惑：“丞相，不放箭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张玄转身朝中军大帐走去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。
“登船，出战。大雾天看不清，江东的战船也不敢靠太近。你亲自带队，多带几艘快船，从两翼包抄上去，截断他们的退路。雾这么大，他们跑不快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微弯起：“如果能活捉诸葛亮，更好。”
蔡瑁虽然不明白丞相为什么这么笃定雾里是诸葛亮亲自带队，但他学乖了。
这几天下来，丞相说的每一件事都应验了，怀疑丞相的人现在都在九族消消乐的名单上。
他二话不说，抱拳应了一声，转身小跑着去集结水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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