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率领七十万大军南下,被我在白马延津连踹两脚,又被我在阵前斩了他十几员大将,他的脸已经被我踩在脚底下碾了三回了。
如果乌巢被烧,粮草尽毁,对他来说只剩一条路!”
“一条路?”陈宫摸了摸胡须疑惑。
“对!撤回河北,他不会想,因为他会被天下人耻笑,所以他只能在没粮草的时候,全力猛攻我官渡大营,一举翻盘!”
他的手指在袁绍大营和官渡之间重重一划。
“以袁绍的性格,他一定会偷袭决一死战。他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屈辱、所有被我压着打的憋屈,都会在这一刻变成孤注一掷的疯狂。他不会退,他会把全部兵力压上来,不计代价地攻我的大营!”
“撤退,那就在跟天下人说,他怕了我吕布!怕了我一个寒门布衣!”
张玄淡淡道。
帐中一片寂静。
因为他们能想到四世三公的袁绍的样子。
天天把四世三公挂嘴里。
被吕布这个三姓家奴,寒门布衣崛起的人给干跑,他不服,他会丢脸。
在汉末三国,讲的可是氏族门阀!
要不然吕布怎么能直接轻松拿下兖州?
自然是当地氏族支持了!
就连隋炀帝三征高句丽,也是为了削弱世家。
只是玩的太过头,玩崩了。
刘备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双股剑的剑柄上。
关羽丹凤眼微眯,拇指轻轻摩挲着青龙偃月刀的刀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