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眉头一皱,正要开口训斥。
毕竟温侯的脾气暴,摔个杯子事小,若是觉得在他面前丢了脸面,以吕布的性子,拔剑砍人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他正准备替亲兵求个情,缓和一下气氛,但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快太多了。
张玄低头看了看靴面上的茶渍,缓缓抬头看向日向钢板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的脸上:“你这腌臜的东西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留你何用?”
日向钢板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,但舌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来人。”
张玄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议事厅外,几名侍卫鱼贯而入。
“把这个废物拖出去,五马分尸。”
陈宫猛地抬头:“温侯!”
他被这个命令惊到了。
不是没见过吕布杀人,但摔碎一个茶盏就要处以车裂这样的极刑,未免太过分了。
他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劝说,但张玄一摆手制止了他。
“公台不必多言。”张玄的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连端茶送水都做不好的人,留在军中何用?若是端给曹操的毒酒洒了,谁来负这个责?”
日向钢板的腿彻底软了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疯狂地磕头,额头砸在青砖上嘭嘭作响,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:“温侯饶命!温侯饶命!我不故意的,不是......我是.......”
他已经吓得连说不利索了,只能磕磕绊绊地挤出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