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不夜城。
刘邦自己就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,他手下的沛县老兄弟们更是一个比一个能喝。
攻占项羽的都城这件事,够他们连喝一个月了。
刘邦靠在项羽的王座上,脸上盖着一片荷叶,鼾声如雷。
荷叶随着他的呼噜一鼓一鼓的,桌上酒壶倒翻,酒液滴答滴答淌在地上,和歌姬的琵琶声混成一片荒唐的节奏。
直到他睁开了眼,因为外边有了骚动,他走到外边,看到了各国天选者,他们都神色难看,随即说了进来。
众人一个个坐到位置上。
棒子国朴不动,刘太公。
他眉头皱得比任何时候都紧:“汉王,项羽,真的要来了。”
刘邦抓了抓痒,咧嘴一笑:“太公勿忧。泗水谷口.....”
“不是泗水。”
灯塔国中鲁斯河南王申阳打断了他:“我们的斥候,还有别的消息!”
“什么?”
刘邦皱眉。
但是这时候,殿门忽然被撞开了。
不是被风吹开的,是被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撞开的。
斥候扑进殿内,直接摔在地上,膝盖磕在青砖上发出骨头碎裂般的闷响。
他抬起满是血污的脸,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喊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项羽......项羽打来了!!”
殿中所有天选者同时站了起来。
刘邦一把推开怀里的酒壶,荷叶从脸上滑落,露出底下那双骤然锐利起来的眼睛:“打来了?!从哪里?!泗水谷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