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自己的主将的话。
八百铁骑在他身后发出震天的吼声,同时用刀背敲击盾牌。
金铁交鸣的声音在包围圈里炸开,像一面巨大的战鼓在擂动。
张玄磕了一下赤兔马的腹部,赤兔马像一道红色闪电再次冲进东吴阵中。
方天画戟左右翻飞,劈、刺、扫、撩、挑、捣、削、挂,每一戟都带出一片血雾。
弓箭手准备好了,一个东吴校尉挥下令旗,数百支弩矢同时离弦。
箭雨从土坡上倾泻下来,箭头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,密密麻麻地朝张玄和八百铁骑覆盖过去。
张玄头也不抬,方天画戟往头顶一抡,一百二十斤的戟杆舞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。
箭矢撞在戟杆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,被磕飞的箭杆在空中互相碰撞,折断的箭头和碎木屑四处飞溅。
一大片箭雨被他一个人扫落在地,赤兔马周围的黄土地上插满了被拨开的弩矢,密密麻麻像一片突然长出来的金属芦苇。
但八百铁骑不是人人都有方天画戟。
也不是人人都有张玄的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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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雨从头顶落下来,不少骑兵中了箭。
有人被射穿了肩胛,咬着牙把箭杆折断继续冲锋。
有人被射中了战马,马匹嘶鸣着倒下,骑手从马背上摔下来,还没爬起来就被后续冲上来的同伴拉上了备用战马。
也有一百多人在这一波箭雨中永远地倒了下去。
他们从合肥城出发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,但箭真正穿透胸甲的瞬间,他们的眼睛还是不甘地睁着。
张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倒下的铁骑,眼眶里没有泪,只有烧得更旺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