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骑着乌骓马的人还在往前冲,从前营杀到了中军,从中军杀向了后营。
秦军的阵型像一层层被撕开的纸,根本挡不住。
“这他妈到底哪来的疯子!”
王离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,嘶哑而破碎。
“三万人敢这么冲?他到底是什么人?!”
王离大吼。
可没有人回答他。
传令兵一个接一个地冲上来,一个接一个地报来新的败报。
“报告将军,前营被冲破!”
“报告将军,中军左翼被击穿!”
“报告将军,右翼被溃退!”
三战三败!
奇耻大辱!
王离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青,从青变紫。
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敲着的节奏彻底乱了,变成了一种不受控制的抽搐。
“再传令——!”
他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被折断的剑。
“左营全员压上!右营包抄!把他给我围死在阵中!”
‘诺!’
传令兵立马去办。
长城军毕竟是长城军。
前营虽然被冲破了,中军和左右两翼的士兵还在。
王离的军令传下去,左营两万步兵开始从侧翼压上去,右营骑兵从后方包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