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铁国天选者宋义还想说什么。
但是“呛”的一声。
项羽拔剑了。
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帐中诸将只看到一道冷白色的剑光闪过,然后项羽的手里就多了一把剑。
那把剑比寻常的楚式长剑更宽更厚,剑身上刻着云雷纹,剑锋在帐中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刺眼。
他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剑锋从右侧扫过去,切进了宋义的左侧脖颈。
宋义的嘴还张着。
他刚才还在说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”。
只是还没说完,他的头就已经从脖子上滑落。
不是砍,是扫。
项羽这一剑是从侧面扫进去的,剑锋切开了脖颈两侧的颈动脉和气管,从颈椎的骨缝之间穿过去。
人头在空中翻了一圈,落在地上,滚到帐中那张舆图的巨鹿位置上。
无头的尸体在主位上坐了片刻,脖颈断口处喷出的血溅在帐壁上,把那面楚军大旗的下摆染成了深红色。
然后尸体歪倒,从主位上滑下去,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帐中鸦雀无声。
所有楚军将领都僵在了座位上。
范增捻着胡须的手指停在半空中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龙且、季布、项庄、项声、项它五个天选者坐在各自的席位上,五个人的脸同时白了。
他们没想到这个项羽动不动就砍人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