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如烟,分手了就分手,我最后说一遍!别惹我!”
张玄的声音不高。
“你要是不信,骚扰我和再打这个电话,我就让官方的人把你和你全家安排了。”
“你知道,我现在对国家有多重要,你可以试试来挑战我的耐心和手腕!”
说完这话,电话那头的哭声像被按下了开关。
不是压抑的哭,是那种撕心裂肺的、带着剧烈抽泣和断断续续控诉的哭。
“张玄!你忘恩负义!你忘了我们在一起三年!你忘了你过生日我给你买蛋糕!你忘了你生病我陪你去医院!你现在发达了就想把我甩掉!你还是不是人!”
张玄没有听下去。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。
通话结束。
然后他打开手机设置,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手机安静了。
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餐桌上,重新拿起筷子,把剩下的半条鱼吃完了。
鱼是新鲜的,火候刚好,肉质嫩滑。
他把鱼刺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边缘,然后端起菌菇汤喝了一口。
原身的记忆还在他脑子里。
但那已经不是他的情绪了。
他替原身觉得不值,但也仅此而已。
原身已经不存在了,活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他。
他的路,和原身的路,在穿越发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分岔了。
柳如烟是原身路上的一个坑,不是他的。
他放下汤碗,起身去洗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