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远,我问你。”
张玄的身体前倾,烛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,拉得很长。
“我吕布有几个义父?”
张辽愣住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,但这个问题太简单了,简单到他不确定张玄是不是在考他什么。
他犹豫了一瞬,还是回答了:“两个。丁原,丁建阳。董卓,董仲颖。”
“丁原是怎么死的?”
张辽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没有回答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
张玄替他说了。
“丁原对我有知遇之恩,提拔我于微末,我从他帐下一个小卒做到主簿,做到骑都尉,做到河内主将。然后董卓派人送来赤兔马,送来金珠宝玉,送来中郎将的印绶。我就把丁原杀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天下人骂我三姓家奴,骂得对不对?对。因为我确实杀了丁原,确实投了董卓。”
他端起酒杯,晃了晃杯底的残酒。
“可如果从一开始,杀丁原就是丁原让我做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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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。
张辽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高顺握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,指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。
他们不知道吕布要搞什么名堂。
而张玄这么做,是要洗白吕布!
他杀了董卓,副本大概率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