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时欢摆了摆手，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，“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说着，踩着那双细带高跟鞋，沿着卡座边缘往外走。
经过赵毅面前时，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她低头看着他，眼神有些迷蒙，像是喝了太多酒后那种不太聚焦的状态。
她看了他两秒，然后忽然弯下腰，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，整个人俯身凑近了他的脸。
一股混合着果香和淡淡酒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赵毅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赵毅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比平时低，带着一丝慵懒的气音，“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？不点个人陪你喝酒吗？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微亮粉，能看到她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眼尾，能感觉到她呼吸间拂过他脸颊的温热气流。
赵毅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后退，也没有躲开，只是抬起眼睛看着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时欢，你喝多了。”
“嗯，好像是有点。”
时欢歪了歪头，承认得很干脆，但她的手没有从他身后的靠背上拿开，整个人依然保持着那个俯身靠近的姿势，“那你送我回去好不好？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迷迷蒙蒙的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，仿佛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请求。
赵毅看着她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腕，轻轻将她的手从靠背上拿下来，站起身来：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
时欢被他拉着手腕站直了身体，脚步又晃了一下，这次是真的没站稳——她今天喝的酒确实不少，虽然不至于到断片的程度，但走路确实有些飘。
赵毅感觉到她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，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。
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，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