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出现,原本喧闹的人群静了一瞬。
好几个年轻公子哥儿的目光齐刷刷地黏了过来,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是谁?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
“不知道……这也太好看了吧?”
“是长清的朋友吗?”
时欢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,她端着香槟杯,步伐从容地穿过人群,目光在花园里扫了一圈,很快锁定了今晚的主角。
沈长清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,站在花园中央的喷泉旁边,正和几位长辈寒暄。
她的笑容端庄得体,但眉宇间隐约透着一丝疲惫——显然,应付这些场面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。
时欢走过去,在她身边站定,轻声说:“生日快乐,长清。”
沈长清转头看到她,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时欢!你来了!”
“当然要来。”时欢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墨绿色丝绒盒子递过去,“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沈长清接过来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细细的金色手链,坠着一颗小小的四叶草吊坠,镶着碎钻,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沈长清惊喜地抬头看她,“你太破费了。”
“不破费。”时欢眨眨眼,“四叶草代表幸运,我希望你接下来的一年,好运不断。”
沈长清的眼眶微微发热,她握住时欢的手,用力捏了捏:“谢谢你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花园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时欢循声望去,看见一个穿着玫红色紧身短裙的女人正挽着潘伟森的胳膊走进来。
那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五官艳丽,妆容浓重,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,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时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锐利。
丁佳慧。
时欢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面上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香槟。
“那就是你继姐?”她低声问沈长清。
沈长清的脸色沉了沉:“嗯。刚从法国回来没多久,我爸……潘伟森非要趁今天把她介绍给大家。”
“来者不善啊。”时欢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。
沈长清苦笑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丁佳慧的到来确实引起了不小的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