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桑延靠在沙发靠背上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公司以后归你管了。”
桑屿愣了足足有五秒钟,然后把文件合上,推了回去:“我不要。”
“不要也得要。”
“我才十八岁!”
“我知道你十八岁。”
桑延说,“我十八岁的时候,已经开始接手你爷爷的生意了。”
“那是你!不是我!”
桑屿站起来,声音都高了八度,“我大学还没上呢!”
“大学照上,公司也照管。”
桑延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“管理层都是老人了,大事他们会帮你盯着。你只需要每周开两次会,重大决策签字就行。”
桑屿转头看向时欢,试图寻求支援:“妈!你说说他!”
时欢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觉得你爸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妈?!”
“你爸十八岁的时候确实已经开始管事了。”
时欢说,“而且你从小到大,该玩的玩了,该学的学了,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。现在该承担点责任了。”
桑屿看着自己亲妈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终于意识到今天这局是逃不掉了。
他重新坐下来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问:“那我大学还能正常上吗?”
“能。”
桑延说,“公司在南芜,学校也在南芜,不影响。”
“那我能住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