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晖在上海有一套顶层公寓,位于黄浦江畔,落地窗外就是陆家嘴的天际线。
“你住这儿?”时欢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景,忍不住感叹,“这也太夸张了吧。”
“平时很少住,”应晖把她的行李箱拎进来,“客房在走廊尽头,你自己选一间。”
时欢回头看他:“我住你家?”
“不然呢?我给你订酒店?”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别折腾了,”应晖脱下外套挂在玄关,“家里比酒店舒服。”
时欢想了想,也没再推辞,拉着行李箱去了客房。
客房很大,自带独立卫生间,落地窗同样能看到江景。床品是高级的亚麻质地,触感柔软。
她把自己扔到床上,望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。
这就住进他家了。
进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快。
第二天一早,时欢起床的时候,应晖已经在客厅里坐着看新闻了。
“早,”她打着哈欠走出来,“你起这么早?”
“习惯了,”应晖放下平板,“厨房有早餐,自己弄。”
时欢走到厨房,看到台面上摆着吐司、鸡蛋、牛奶和一些水果,冰箱里还有培根和芝士。
她简单地做了两份三明治,又热了两杯牛奶,端到餐桌上。
“尝尝我的手艺。”她得意地把盘子推到应晖面前。
应晖看了一眼卖相还不错的三明治,拿起来咬了一口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好吃就是好吃,不好吃就是不好吃。”
“能吃。”
时欢气得瞪了他一眼,自己坐下来大口咬了一口:“明明很好吃好吗!”
应晖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嘴角微微扬了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