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晖低着头,用棉签蘸了碘伏,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膝盖上的伤口。
他的动作很轻,神情专注,和之前那个冷冰冰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好了。”应晖贴上创可贴,站起身。
“三天内不要碰水。”
“谢谢你,”时欢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对了,上次的西装……我还是想赔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应晖拿起急救箱放回原处。
“就当我做好事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”时欢坚持。
“要不……我请你吃饭?就当赔罪了。”
应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半晌,他开口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时欢,时间的时,欢乐的欢。”
“时欢,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叫应晖。”
“我知道,”时欢笑得很甜。
“SOSO的创始人嘛,我在杂志上看过你的报道。”
应晖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嘴角:“你想请我吃什么?”
“随你挑,”时欢眨了眨眼,“只要别太贵,我怕破产。”
应晖难得地笑了:“那就今晚七点,街角的法餐厅。”
时欢点头:“好,不见不散。”
晚上六点五十,时欢提前十分钟到了法餐厅。
她换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,领口是V字设计,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浅浅的沟壑。
长发挽成慵懒的发髻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
应晖准时出现,换了一身休闲西装。
“你来早了。”他在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