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迟到嘛,”时欢笑着说。
“毕竟是请救命恩人吃饭。”
“救命恩人?”应晖挑眉。
“帮你贴个创可贴就算救命了?”
“在我这里算,”时欢认真地说。
“我这人最怕疼了,要不是你帮忙,我可能要哭好久。”
应晖被她逗笑了,摇了摇头: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?”
“有趣。”
时欢端起酒杯,隔着摇曳的烛光看着他:“那你有没有兴趣,了解一个有趣的人?”
应晖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,没有回答,但也没有拒绝。
那一晚,他们聊了很多。
时欢说自己是个自由撰稿人,刚从国内来纽约不久,想在这里寻找写作灵感。
应晖则简单提了一下自己的工作,更多时候是在听她说。
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,结束时,应晖主动买了单。
“说好我请客的,”时欢嘟着嘴抗议。
“下次吧。”应晖淡淡地说。
时欢心里一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那好吧,下次一定要让我请。”
应晖送她回了住处,是一栋普通的公寓楼。
“晚安。”时欢下车前冲他挥了挥手。
“晚安。”
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,时欢收起笑容,转身上楼。
第二天下午,时欢正在公寓里对着电脑发呆,手机忽然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——陌生号码,纽约本地。
时欢等了几秒才接起来,声音带着点慵懒:“你好?”
“是我,应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