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赵默笙笑了:“时小姐,你是不敢见我,还是怕我说什么话让你动摇?”
时欢眯了眯眼睛。
激将法?
虽然她知道这是激将法,但她还是接了:“行,你说地方。”
两人约在了一家静安区的高档茶馆。
时欢到的时候,赵默笙已经坐在包间里了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,长发披肩,五官精致,气质温婉。乍一看,确实是个美人。
但时欢注意到的,是她眼底藏着的那份精明。
“时小姐,请坐。”赵默笙微笑着给她倒了杯茶。
时欢在她对面坐下,没有碰那杯茶:“赵小姐有话直说吧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绕弯子了,”赵默笙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“我跟应晖在一起三年,差一点就结婚了。我们的感情很深,只是因为一些误会才分开的。”
“误会?”时欢挑了挑眉,“你说的误会,是指你跟他合伙人上床的事?”
赵默笙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:“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,但当时的情况很复杂……”
“有多复杂?”
“应晖那个时候一心扑在工作上,根本没时间陪我。我一个人独守空房,正好那个人又对我嘘寒问暖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出轨了?”时欢打断她,“赵小姐,你出轨就出轨,不用给自己找借口。没人逼你,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赵默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时小姐,你说话未免太难听了。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,”时欢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“赵小姐,你跟应晖的事,那是你们的过去。我不感兴趣,也不想掺和。现在应晖的女朋友是我,我们感情很好,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他。”
“你以为你了解他吗?”赵默笙忽然笑了,“你跟他才认识多久?两个月?三个月?你了解他多少?”
“我了解他多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选择了我。”
“他选择你,只是因为新鲜,”赵默笙的语气带着笃定,“等他新鲜劲过了,他就会发现,你根本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。”
时欢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赵小姐,你知道吗?你现在这个样子,很像一个输不起的赌徒。”
赵默笙的脸色一僵。
“你输了,就是输了,”时欢站起身来,“体面一点放手,还能给他留个好印象。继续纠缠下去,只会让他更讨厌你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出了包间。
走出茶馆的时候,冷风扑面而来,时欢深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