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愣了一下:“阿姨,我都这么大了,不用了吧?”
“多大都要给,没结婚就是孩子。”胡莲生把红包塞到她手里。
“拿着,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。”
时欢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包,厚度不薄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严立恒,严立恒冲她点了点头,意思是收下吧。
她便没有再推辞,收下了: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不客气不客气。”胡莲生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严民中这时也走了过来,手里也拿着两个红包,分别递给时欢和严立恒:“新年快乐,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谢谢叔叔。”
时欢接过来,发现严民中的红包比胡莲生的还厚一些。
她抬头看了严民中一眼,严民中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走回沙发上坐下,拿起报纸继续看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时欢握着两个厚厚的红包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严立恒在旁边晃了晃自己的红包,笑着说:“我沾你的光了,往年我可没这么厚的红包。”
“胡说,往年给你的也不少。”胡莲生白了他一眼。
“妈,你摸着良心说,往年你给我多少?”
胡莲生被儿子拆穿了,也不恼,笑着拍了他一下:“行了行了,今年是多了一点,那是因为时欢来了,我高兴。”
严立恒转头看着时欢,压低声音说:“你看,我说我沾你的光了吧。”
时欢笑了一下,没有接话,低头看着手里那两个红包。
红纸的颜色在晨光中鲜艳而温暖,上面印着金色的福字,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