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再躺一会儿。”
“躺到中午也行？”
“你店不开了？”
严立恒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：“……我忘了。”
时欢笑出声来，转过身面对着他：“起来吧，我跟你一起去店里，中午在你那儿吃饭。”
严立恒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下：“成交。”
两个人磨磨蹭蹭地起了床。
严立恒先去洗漱，时欢在衣帽间里换衣服。
等她换好衣服出来，看到严立恒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，正用手扒拉自己的头发，试图让它看起来不那么乱。
时欢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严立恒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表情。
“笑你可爱。”
严立恒转过身，走过来抱住她，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：“你更可爱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别腻歪了，刷牙洗脸，然后出门吃早饭。”
“遵命。”
两个人收拾好之后一起出了门。
电梯里，严立恒牵着她的手，手指扣在她的指缝里，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两个人出了公寓楼，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严立恒牵着时欢的手走到车边，替她拉开副驾的门，等她坐进去之后才关上门，绕到驾驶座。
他发动了车子，却没有立刻挂挡，而是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看什么？”时欢系好安全带。
“看你。”严立恒笑了一下。
“怕昨晚是一场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