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严家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车子驶出别墅区，沿着主干道一路往时欢公寓的方向开。
严立恒一边开车一边哼着歌，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时欢靠在副驾驶座上，闭着眼假寐，嘴角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到了公寓楼下，时欢解开安全带，转头看他：“那我上去了，你回去开车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严立恒应了一声，但没有动。
时欢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怎么。”严立恒握着方向盘，目光看着前方，“就是……不太想走。”
时欢看了他几秒，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严立恒以为她要上去了，正准备倒车离开，却看到她没有走进公寓楼，而是绕到驾驶座这边，敲了敲他的车窗。
他摇下车窗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把车停好，上去坐坐。”
严立恒愣了一下，然后迅速熄火、下车，动作一气呵成，生怕她反悔似的。
时欢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转身走在前面。
严立恒锁好车，快步跟上她，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严立恒站在她旁边，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两个人的影子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到了门口，时欢掏出钥匙开了门，换鞋走进去。
严立恒跟在她后面进来，关上门，也换了拖鞋。
“坐吧，想喝什么？”时欢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看了一眼。
“水、牛奶、啤酒，还有上次你带过来的那瓶白葡萄酒。”
“水就行。”
时欢拿了两瓶水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。
严立恒接过水，在她旁边坐下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瓶子，靠在沙发靠背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累了？”时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