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走到应晖身边的时候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。
“笑什么呢?这么开心。”应晖注意到她的表情。
“没什么,刚才跟周总聊了几句,觉得他这个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应晖看了远处的周明远一眼,皱了皱眉:“他找你麻烦了?”
“没有,就是闲聊了几句,”时欢挽上他的手臂,“放心吧,我能应付。”
年会结束后,两人坐车回家。
时欢靠在座椅上,脱了高跟鞋,揉着酸痛的双脚。
“累了吧?”应晖看着她。
“还好,就是高跟鞋穿太久了,”时欢把脚缩到座椅上,“你们这些生意人,体力真好,站那么久都不累。”
“习惯了,”应晖说,“每年年会都这样,明年你要是觉得累,可以不待那么久。”
“那不行,”时欢摇头,“我要是提前走了,别人还以为我耍大牌呢。你女朋友的形象,不能垮。”
应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你倒是挺在意形象的。”
“那当然,”时欢理了理头发,“我可是代表了你的脸面。”
回到家,时欢洗完澡出来,发现应晖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时欢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字——“周明远”“调查”“小心点”。
她站在窗帘后面,没有走出去。
等应晖挂了电话进来,她已经躺在了床上,闭着眼睛装睡。
应晖在她身边躺下,伸手关了灯。
黑暗中,时欢睁开了眼睛。
应晖也在查周明远。
这说明他已经对周明远起了戒心。她今天在年会上对周明远说的那番话,算是埋下了一颗种子。接下来就看这颗种子能不能长出她想要的果实了。
第二天一早,时欢醒来的时候,应晖已经出门了。
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:“今天有几个会,晚上回来吃饭。——晖”
时欢看着纸条,笑了笑,把它折好放进了抽屉里。那个抽屉里已经攒了好几张小纸条,都是应晖留的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这些东西,可能就是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