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？”她仰头问他。
应晖看着她——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，光着脚站在地板上，脖子上围着那条驼色围巾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一只讨到了小鱼干的猫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时欢踮起脚尖，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：“谢谢。”
应晖搂紧她的腰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晚上，时欢窝在应晖怀里，两人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是一部老片子，《罗马假日》。黑白画面里，赫本和派克的爱情故事浪漫又伤感。
“应晖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公主为什么会选择回到皇宫？”
应晖想了想：“因为责任。”
“那她后悔吗？”
“应该不后悔吧，”应晖说，“有些选择，不是因为正确才去做，而是因为不得不做。”
时欢沉默了。
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务。
总有一天，她也要做出选择。
到那时候，她会后悔吗？
她不知道。
“时欢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未来？”应晖忽然问。
时欢的身体僵硬了一瞬：“什么未来？”
“我们的未来。”
时欢的心跳加速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只能含糊地回答：“想过一点点。”
“那你想到了什么？”
“想到……我们可能会吵架，可能会闹别扭，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互相不理对方，”时欢慢慢地说，“但最后还是会和好。”
应晖低头看着她，目光柔和：“还有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