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可能会有一个家,养一只猫或者一只狗,周末一起去超市买东西,回来一起做饭。”
应晖听着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: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“是吧,”时欢笑了笑,“我也觉得不错。”
时欢开始查周明远。
不是通过应晖,而是用自己的方式。
她在快穿局混了那么多个世界,积累的技能不是摆设。
她花了两天时间,把周明远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。
周明远,四十五岁,江苏苏州人。
白手起家,早年做房地产起家,后来转型做投资,五年前成为SOSO的第二大股东。
离过一次婚,前妻带着孩子定居加拿大。
在业内口碑两极分化——有人说他眼光毒辣,有人说他手段肮脏。
时欢重点关注的是后者。
她顺着几条蛛丝马迹往下挖,发现周明远在三年前参与过一个地产项目的股权纠纷,当时有传闻说他用了不正当手段逼迫小股东退出,但最后不了了之。
她又查了查当年那个项目的几个关键人物,发现其中一个人在两年前因为经济犯罪进去了,而这个人,曾经是周明远的合伙人。
时欢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个周明远,屁股底下不干净。
她把有用的信息整理归档,存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。
现在还不是用这些的时候,但迟早会用上。
至于赵默笙,时欢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赵默笙以为自己攀上周明远就能翻盘,简直天真。
周明远那种老狐狸,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应晖?赵默笙对他来说,顶多算一颗棋子。
而棋子这种东西,随时可以弃掉。
但时欢还是低估了赵默笙的愚蠢。
圣诞节前夜,应晖在公司加班,时欢一个人在家。
门铃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