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默笙的事情平息之后,日子恢复了平静。
应晖的工作依然忙碌,但不管多晚,他都会回家。
有时候时欢已经睡了,他会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边,把她搂进怀里。
第二天早上时欢醒来,总会发现自己被他圈在臂弯里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暖烘烘的。
她有时候会盯着他熟睡的侧脸看上几秒。
这个男人睡着的时候,褪去了白日里的冷峻和锋芒,眉目舒展,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。
十二月中旬,应晖要出差去北京,为期四天。
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出发前一天晚上,应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问她。
“北京那么冷,我才不去,”时欢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,“你自己去吧,我在家等你。”
应晖看了她一眼,没有勉强:“那你自己在家好好的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快收拾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应晖就出发了。
时欢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公寓里,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。
明明应晖在的时候,两人也经常各忙各的,但他不在,整个房子就显得空荡荡的。
她给自己找了点事做——打扫卫生、买菜做饭、追剧看书。
但不管做什么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她躺在床的一侧,另一侧空荡荡的。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最后把应晖的枕头抱了过来,搂在怀里,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她醒来看到手机上有两条未读消息,都是应晖发的。
第一条是凌晨一点发的:“刚到酒店,太晚了就没给你打电话。”
第二条是早上七点发的:“起床了吗?北京下雪了。”
时欢抱着手机,看着那两条消息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她回了一条:“刚醒。北京下雪了?拍给我看看。”
几分钟后,应晖发来一张照片。
窗外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,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,远处故宫的屋顶覆盖着一层白雪。
时欢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把照片保存了下来。
第三天晚上,时欢接到了应晖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