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店里不是卖咖啡的吗?”
“咖啡也卖,茶也卖。顾客想喝什么就给什么。”
“那你还挺灵活的。”
“做生意嘛,灵活一点才能活下去。”
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,从熏鹅聊到茶叶,从茶叶聊到武夷山的历史,又从历史聊到各自小时候的趣事。
严立恒说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在乡下住过几年,夏天去河里摸鱼,冬天在田埂上放炮仗,把邻居家的草垛点着了,被他爸揍了一顿。
时欢笑得前仰后合,说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光辉历史。
“你呢?你小时候什么样?”严立恒问她。
时欢的笑容顿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:“我小时候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上学、放学、写作业,跟普通小孩一样。”
她说得很平淡,但严立恒总觉得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距离感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给她夹了一块笋干:“多吃点,你太瘦了。”
时欢低头看着碗里的笋干,笑了一下,夹起来送进嘴里。
第二天,两个人去爬了天游峰。
山路陡峭,石阶一级一级地往上延伸,看不到尽头。时欢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了,扶着栏杆站在路边,冲前面的严立恒喊:“等等我!我不行了!”
严立恒回过头,看到她满头大汗、脸蛋通红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体力也太差了吧?”
“我平时又不爬山!”时欢弯着腰,双手撑着膝盖,“你背我上去吧。”
“背你上去?”严立恒走回来,站在她面前,转过身蹲下,“上来。”
时欢本来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他真的蹲下来了。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趴到他背上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:“那我可真不客气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?”
严立恒站起来,掂了掂她的重量,然后一步一步地往上走。
时欢趴在他背上,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,能闻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微微的汗味。
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看着他的侧脸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踏实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