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喝完咖啡,把那碟饼干也吃完了,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:“多少钱?”
“说了请你。”
“那不行,伞是伞,咖啡是咖啡。”时欢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币放在吧台上,“多的算小费。”
严立恒看了一眼那张纸币,没推辞,收了放进抽屉里:“那下次来,我给你打折。”
“记住了啊。”时欢从高脚凳上下来,拎起包,“走了,严老板。”
“这就走了?不再坐会儿?”
“不了,约了中介看房。”时欢冲他摆了摆手,“下次再来尝你的新菜。”
门铃响了一声,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严立恒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一眼吧台上她用过的咖啡杯,杯沿有一个浅浅的口红印。他把杯子收进洗碗槽里,继续准备午餐的食材。
过了不到一个小时,门铃又响了。
严立恒抬头:“欢迎光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看到进来的人,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时欢站在门口,手里举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个房源页面:“你说的那个中介,我刚打电话过去了,他说有一套房子就在你店后面那条街,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看看。我想着反正都到这了,就先过来跟你说一声,万一我看完房饿了,还能回来吃顿饭。”
严立恒失笑:“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厨房都听见了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看?中介说十分钟后到。”
“我去干嘛?我又不看房。”
“你帮我把把关啊,你不是说你在这片熟吗?”
严立恒解下围裙挂在钩子上,从吧台后面走出来:“行吧,反正现在也没客人,陪你走一趟。”
两个人出了店门,沿着巷子往里走。雨后的厦门空气清新了不少,路边的三角梅开得正盛,紫红色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严立恒边走边问。
“时欢。时间的时,欢乐的欢。”
“时欢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名字挺好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