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毅认真反驳：“但是你摸我腹肌的时候就已经算开始了。”
沈长清一口茶差点喷出来，猛咳了两声，瞪大眼睛看着他们：“等等等等——什么摸腹肌？什么睡了一觉？你们进度是不是有点快？”
时欢面不改色地夹了一块排骨：“不快，正常速度。”
赵毅在旁边点头附和：“对，正常速度。”
沈长清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最终靠在椅背上，摇了摇头，感慨道：“我真没想到，你俩会是第一个在一起的。我还以为赵毅这辈子都要栽在丁佳慧手里了。”
提到丁佳慧，赵毅的表情淡了一些：“她最近没来找你麻烦吧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沈长清夹了一筷子青菜，“不过我听说她最近在接触一个做风投的，好像是外地来的，四十多岁，离过婚，手里有点钱。”
赵毅皱了皱眉：“她想干什么？”
“还能干什么？找下家呗。”沈长清冷笑了一声，“你这边啃不动，她当然要换个目标。不过这不关我的事，她离我越远越好。”
时欢一直没有插话，安静地听着。等她们聊完了丁佳慧的话题，她才开口，语气随意：“长清，公司那边需要帮忙的话，跟我说。”
沈长清点了点头：“放心，我不会跟你客气的。”
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，饭吃到一半，沈长清的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起身走到外面去接电话。
桌上只剩时欢和赵毅两个人。
赵毅夹了一块牛腩放到时欢碗里，低声说：“你刚才提到帮忙的时候，长清的表情有点不自然。”
时欢低头扒了一口饭：“她最近压力大，不想让别人担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因为我也当过不想让别人担心的人。”时欢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她不想说就别逼她，等她想说了，自然会开口。”
赵毅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——她明明和沈长清认识的时间不长，但对沈长清的了解却比很多认识多年的人还要深。她看人很准，做事有分寸，知道什么时候该进，什么时候该退。
他越来越觉得，自己能遇到她，是一件很幸运的事。
沈长清接完电话回来，脸色明显比刚才沉了一些，但她没有多说什么，坐下来继续吃饭，还主动岔开了话题，聊起了最近上映的电影。
时欢和赵毅对视了一眼，默契地没有追问。
吃完饭走出餐厅，三人在门口分开。沈长清自己开车走了，赵毅和时欢站在路边等代驾——赵毅今晚也喝了点酒，不能开车。
“长清那边，要不要我去问问？”赵毅低声说。
“不用。”时欢摇了摇头，“她如果想让你知道，刚才就会说。她没说，就是不想让你掺和。”
赵毅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有时候我觉得，你们女生之间的友谊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“不复杂。”时欢挽住他的胳膊，“很简单——她需要我的时候，我在。我需要她的时候，她也在。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代驾骑着折叠电动车过来了，两人上了车，坐在后排。车子驶入夜色，城市的灯光在车窗外交织成流动的光河。赵毅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时欢的手，她没有挣开，反而与他十指相扣。
前排的代驾师傅专注地开着车，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