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就是快穿的意义所在——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,更是为了体验不同的人生,感受不同的情感。
她闭上眼睛,嘴角带着笑意,进入了梦乡。
二零二六年春天,林武峰因病去世。
走得很安详,是在睡梦中离开的。
那天晚上,他像往常一样吃了晚饭,看了会儿电视,然后洗漱上床。时欢躺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。
“小时,你说人死了以后,会去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觉得,应该会去一个更好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会来找我吗?”
“会的。你等着我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他笑了笑,闭上了眼睛。
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。
时欢守在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,看着他安详的面容。
他的脸上没有痛苦,没有挣扎,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没有嚎啕大哭,只是静静地坐着,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。
葬礼那天,来了很多人。
林栋哲哭得像个孩子,跪在灵前,头磕在地上,咚咚作响。周晓棠在一旁扶着他,也是泪流满面。林小川还小,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看到爸爸妈妈都在哭,也跟着哇哇大哭。
时欢反倒很平静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化着淡妆,看不出悲喜。她忙着招待宾客,处理各种事务,像一个机器人一样,有条不紊地做着一切。
直到所有人都走了,她才一个人来到墓前。
墓地在郊外的一座小山上,四周种满了松柏,环境清幽。墓碑是大理石的,上面刻着林武峰的名字和生卒年月,下面有一行小字:“爱妻时欢泣立”。
时欢在墓前的石阶上坐下,靠着冰冷的墓碑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酒,两个杯子,倒上。
“老头子,今天我陪你喝一杯。”
她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辛辣刺鼻,呛得她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