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宠坏的小孩罢了,心眼不坏。
婚礼前两天,时欢请了假,在家做最后的准备。
孟宴臣也请了假,陪她去试婚纱。
婚纱是定制的,象牙白的缎面,剪裁简约,裙摆拖地,后背开了一道浅浅的V字。
时欢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,孟宴臣坐在沙发上,手里的杂志半天没翻一页。
“怎么样?”时欢在他面前转了一圈。
孟宴臣看着她,沉默了好几秒,然后说:“好看。”
“就‘好看’两个字?”时欢不满意,“你得多夸几句。”
“非常好看。”孟宴臣补充道,“全世界最好看。”
时欢笑了,提着裙摆走到他面前,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算你过关。”
试完婚纱,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饭。
席间孟宴臣接了个电话,是他爸打来的,问他婚礼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。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孟宴臣说,“爸,您放心吧。”
挂了电话,时欢问他:“叔叔说什么了?”
“他让咱们明天回去吃饭。”孟宴臣说,“我妈说想你了。”
时欢挑了挑眉:“阿姨说想我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她嘴硬,其实心里已经认可你了。”孟宴臣给她夹了一块鱼肉,“上周她还问我,你喜欢吃什么,说要让王妈提前准备。”
时欢心里一暖,低头扒了口饭,没说话。
婚礼前一天晚上,时欢一个人待在公寓里,把明天要用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又一遍:婚纱、婚鞋、首饰、手捧花……确认无误后,她坐在沙发上,环顾着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小窝。
明天过后,她就要从这里搬走了。
孟宴臣在市中心有一套大平层,婚后他们住那边。
时欢靠在沙发上,心里有些恍惚。
她来这个世界的时候,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扎根。
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过客,完成任务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