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紧张。”时欢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反而笑了,“我都不紧张,你紧张什么。”
“我没紧张。”孟宴臣说,声音都在抖。
到了医院,时欢被推进产房。
孟宴臣换了无菌服,全程陪在她身边。
时欢疼得满头大汗,抓着他的手,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了。
孟宴臣一声不吭,任由她抓着,另一只手不停地帮她擦汗。
“时欢,加油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我在这儿。”
折腾了六个小时,天亮的时候,一声啼哭打破了产房的安静。
“是个女儿。”护士把孩子抱过来。
时欢虚弱地看了一眼,小家伙皱巴巴的,闭着眼睛哭得满脸通红。
她伸手碰了碰女儿的小脸,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。
孟宴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辛苦了。”
“看看你女儿。”时欢说。
孟宴臣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,动作僵硬得像抱了一颗炸弹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人儿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她好小。”他说,声音哽咽。
“以后会长大的。”时欢笑着说。
孟宴臣抱着女儿,在时欢床边坐下,一家三口挤在一起。
窗外的晨光照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
“给她起个名字吧。”时欢说。
孟宴臣想了想:“叫孟时安吧。时安的时,时安的安。时欢的时,平安的安。”
时欢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好,就叫孟时安。”
孟时安小朋友的到来,彻底改变了孟宴臣的生活。
这个曾经把工作排在人生第一位的男人,如今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冲回家抱女儿。
时欢有时候加班晚归,推开门看到的画面永远是孟宴臣坐在地毯上,孟时安趴在他胸口,父女俩一个看财经新闻一个啃玩具,画面诡异又温馨。
“你爸以前可是高冷总裁。”时欢换鞋的时候对女儿说,“现在被你驯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