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抬头看她一眼：“别教坏我女儿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？”
孟宴臣没反驳，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脑门，继续看他的新闻。
孟时安长得很快，一岁学会走路，一岁半开始说话，第一声叫的是“爸爸”。
孟宴臣当时正在给她冲奶粉，听到这两个字，手一抖，奶粉撒了一台面。
“她叫我。”他扭头看着时欢，表情又惊又喜。
“听到了。”时欢靠在厨房门口，笑着看他。
“她叫我了。”
“你复读机啊？”
孟宴臣放下奶瓶，走过去抱起女儿，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：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爸爸！”孟时安咯咯笑着，又叫了一声。
孟宴臣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，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转圈。
时欢看着这一幕，心想如果让国坤的员工看到他们孟总这副模样，估计会集体怀疑人生。
孟时安两岁的时候，时欢把她送进了离家不远的一家早教园。
送园第一天，孟宴臣请了半天假，夫妻俩一起送女儿上学。
孟时安倒是适应得快，老师一接手就跟着进去了，头都没回。
孟宴臣站在门口，伸长脖子往里看了半天，脸上的表情像被抛弃了一样。
“走吧，女儿都不要你了。”时欢拉他。
“她会不会哭？”孟宴臣不放心。
“哭的是你吧？”时欢看着他发红的眼眶，哭笑不得，“孟宴臣，你女儿才两岁，你至于吗？”
孟宴臣吸了吸鼻子，没说话，被时欢拽走了。
当天下午，孟宴臣提前一个小时就下班了，直奔早教园去接女儿。
他到的时候，孟时安正跟小朋友一起搭积木，玩得不亦乐乎，看到爸爸来了，也只是挥了挥手，继续搭她的积木。
孟宴臣蹲在教室门口，等了足足二十分钟，直到老师说放学了，孟时安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积木，跑过来扑进他怀里。
“爸爸，明天还来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