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是一片寂静,只有风声和虫鸣偶尔打破沉默。
吴邪靠着墙壁坐着,看着跳动的火焰,思绪飘得很远。
他想起了爷爷的手记,想起了那些关于鲁王宫的描述,想起了那句“非人力所能制”的警告。
“在想什么?”时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没什么。”吴邪回过神,“就是觉得……有点不真实。”
“怎么不真实了?”
“一个月前,我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,每天上课、吃饭、打游戏。”
吴邪苦笑了一声,“现在居然跑到这荒山野岭来,准备下古墓。”
“后悔了?”
“说不上后悔。”吴邪摇摇头,“就是觉得人生真是无常。”
时欢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她从包里掏出那面铜镜,借着火光仔细端详着。
镜面上的黑色氧化物已经被她清理掉了一部分,露出了更多的刻字和花纹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她把镜子凑到吴邪面前,指着边缘处的一行小字,“这几个字,像是某种咒语。”
吴邪仔细辨认了一番,但他对篆书的掌握有限,只能认出零星几个字:“……镇……魂……辟……邪……”
“镇魂辟邪?”时欢皱了皱眉,“这面镜子,难道是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?”
吴三省听到这话,凑了过来:“什么镜子?”
时欢把铜镜递给他。吴三省接过来看了半天,脸色渐渐变了:“这东西,你们从哪弄来的?”
“昨天在临沂市区的一个杂货店里买的。”时欢说,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上面的花纹……”
吴三省指着镜背的纹路,“跟战国帛书上记载的一种法器很像。传说鲁王宫里有一面镇魂镜,是用来封印某个邪物的。”
吴邪和时欢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“这么说,这面镜子就是从鲁王宫里流出来的?”吴邪问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