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走来,他算是见识到时欢的另一面了——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,真到了野外,体力比他还好。
张起灵始终没有说话,他靠在一棵树旁,闭着眼睛,像是在养神。
但他的耳朵一直在微微转动,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。
休息了十五分钟,队伍继续前进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他们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小村庄。
村子里大概有十几户人家,但都已经人去屋空,只剩下一些残破的土坯房,屋顶塌陷,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。
“今晚就在这里过夜。”吴三省说,“明天一早继续赶路。”
几个人分头行动,清理出一间相对完整的屋子,打扫干净,铺上睡袋。
时欢在屋外用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灶台,架起锅烧了一锅热水,泡了几包方便面。
“条件简陋,将就吃吧。”她把煮好的面分给大家。
吴邪接过碗,吸溜了一口热汤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“三叔,我们离那个地方还有多远?”
“按照地图上的标记,应该还有一天的路程。”
吴三省嚼着面条说,“但具体位置,需要哑巴张的玉璜来确定。”
他说着看向张起灵。
张起灵放下碗,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玉璜——正是吴邪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一块。
玉璜呈青白色,表面雕刻着精细的龙纹,线条流畅,栩栩如生。
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,也能看出玉质极佳,温润通透。
张起灵将玉璜托在掌心中,闭目感受了一会儿,然后睁开眼睛,指向西北方向:“在那个方向,大约二十里。”
“你确定?”吴三省问。
“嗯。”张起灵收起玉璜,“玉璜上有感应,越靠近目标,温度会越低。”
吴三省点了点头:“那明天就往那个方向走。”
夜幕降临,山里的气温骤降。
几个人围坐在篝火旁,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,在黑暗中跳跃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