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进来吗?老公。”
最后两个字,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叫得又软又糯。
叶烁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,反手关上门,几步走到她面前。
他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她,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,里面翻涌着炽热的情感和压抑的渴望。
时欢仰着头,毫不躲闪地回视他,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,慢悠悠地把玩着,吐气如兰:“叶先生,春宵一刻值千金……我们,是不是该做点……夫妻该做的事?”
她的眼神纯真又妩媚,带着明晃晃的勾引。
叶烁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他猛地握住她作乱的手,按在玻璃窗上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紧紧压向自己,低头,吻上了那张从出民政局就开始诱惑他的唇。
这个吻不同以往,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宣告主权的意味,炙热而深入。
时欢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放松身体,主动回应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叶烁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时欢……你别招我。”
“就招。”
时欢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,眼睛湿漉漉的,像蒙着一层水光,偏偏嘴角还带着得逞的、小狐狸般的笑,“你现在是我老公了,我想怎么招,就怎么招。”
她说着,手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衬衫下摆,指尖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腹肌。
叶烁身体猛地一僵,肌肉瞬间绷紧。
“欢欢……”他警告地叫她名字,眼底的暗色更深。
“在呢,老公。”
时欢凑近他耳边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,用气声说,“今天……你想怎么样,都可以哦。”
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闸门,瞬间击溃了叶烁所有的理智和克制。
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几步走到大床边,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放下,随即覆身而上。
阳光透过纱帘,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和压抑的喘息。
时欢像个修炼成精的小妖精,时而热情似火,时而婉转低吟,每一个眼神,每一次触碰,都精准地撩拨在叶烁最敏感的心弦上,将他拖入情欲的深海,欲罢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