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“唔”了一声，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缓缓睁开眼睛。
眼神先是有些迷茫，看了看周围，又看了看他，最后视线落在自己抓着他手腕的手上。
她愣了一下，像是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松开手，脸上浮起一丝红晕：“啊……对不起，我睡着了，不知道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甄少祥收回手，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。
他别开视线，解开自己的安全带，“下车吧，我送你上去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上去就行。”
时欢说着，也解开安全带，将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脱下来，递还给他，“外套还你，谢谢。”
甄少祥没接，看着她身上那件依旧湿透贴着身体的白色T恤，“穿着吧，你衣服还湿着。楼道里有风，别感冒了。”
“真不用，几步路就到了。”时欢坚持，将外套塞进他怀里，然后推开车门下车。
夜风一吹，她果然打了个寒颤。
甄少祥立刻也跟着下车，绕过车头，再次将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，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坚持：“穿上。我送你到门口。”
这一次，时欢没再拒绝。
她拢了拢外套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然后朝公寓大堂走去。
甄少祥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。
深夜的公寓大堂很安静，只有值班保安在打盹。
两人走进电梯，狭小的空间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时欢按下楼层，然后靠在电梯壁上，微微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甄少祥站在她旁边，能清晰的闻到时欢身上的香味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，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和挺翘的鼻尖。
电梯很快到了。
时欢走出电梯，输入密码打开门，她转过身，看向甄少祥。
“我到了，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她仰头看着他，楼道里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脸上，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，也……更诱人。
“嗯。”甄少祥应了一声，看着她，却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