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栋哲机械地走进来，站在玄关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。
“我...我给你买了早饭。”
他把塑料袋递过来，视线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——她的脚很小，很白，脚趾圆润，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
“你真好。”时欢接过塑料袋，放在玄关柜上，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帮他脱外套，“外面冷吧？快进来暖和暖和。”
她的手碰到他的肩膀，林栋哲整个人又僵了一下。
他僵硬地脱了外套，时欢接过去挂好，然后转身往客厅走。
“我还没洗漱，你先坐，我一会儿就来。”她说着，脚步很轻，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，勾勒出腰臀的曲线。
林栋哲站在玄关，看着她走进卫生间，关上门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时欢穿着浅粉色吊带睡裙，长发凌乱，皮肤白皙，眼睛朦胧，声音软软的样子。
要命。
他抬手搓了搓脸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但没用，心跳还是快得像要冲出来。
卫生间传来水声，洗漱的声音。
林栋哲坐在沙发上，目光忍不住在客厅里扫视。
这是他第二次来，但上次心思都在别的事上，没仔细看。
现在看，这房子真的很漂亮。
干净，明亮，温馨。
吧台上摆着几本书，窗台上有几盆绿植，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，像花香，又像时欢身上的味道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卫生间门开了。
时欢走出来，换了身衣服——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，浅灰色运动裤，头发松松地扎成丸子头，脸上干干净净的，没化妆。
但林栋哲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穿着吊带睡裙的她。
“你吃了吗？”时欢走过来，在他身边坐下，很自然地挨着他。
“没...还没。”林栋哲说，闻到她身上清新的牙膏味和淡淡的体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