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钱,送你。”林栋哲说。
“那怎么行,你们做生意呢。”时欢从钱包里掏出钱,塞给他,“给,该多少多少,朋友归朋友,生意归生意。”
她说得坦坦荡荡,林栋哲只好收下。
漆干了,刷第二遍。
这次时欢刷得熟练多了,边刷边哼歌,是时下流行的《甜蜜蜜》,哼得有点跑调,但她自己挺开心。
“时欢,”林栋哲突然说,“你这两天...心情很好?”
“嗯?”时欢转头看他,桃花眼弯弯的,“是啊,宏观经济学搞懂了,马上周末了,还能刷漆玩,多开心!”
她说“刷漆玩”时,语气特别孩子气。
林栋哲听着,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。
“对了,”时欢又说,“周末你们店开不开?我来帮忙呗,反正我也没事。”
“你不复习了?”
“劳逸结合嘛!”时欢笑嘻嘻的,“而且我卖货可厉害了,你信不信?”
“信。”林栋哲也笑,“那周末你来,管饭。”
“行!我要吃小笼包!”
两人说说笑笑,很快把漆刷完了。
书柜立在墙边,奶油白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大功告成!”时欢拍拍手,很有成就感,“等我搬新家了,第一个就把它摆进去!”
“你要搬家?”林栋哲问。
“嗯,找了个新房子,正装修呢。”时欢说得很随意,“等弄好了,请你们来玩。”
“好。”
时欢看看时间:“呀,快五点了,我得回去了,晚上还有自习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周末见!”
“周末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