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504，楼道里灯光昏暗。
“今天谢谢你，那几个建议都很有用。”林栋哲说。
“不客气，我也学到很多。”时欢说。
走到三楼，灯泡坏了，一片漆黑。时欢脚步顿了顿。
“小心，这边有台阶。”林栋哲说，很自然地伸手虚扶了一下——没碰到她，只是做了个防护的姿势。
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。对了，你是杭州人吧？听口音有点像。”
“嗯，杭州的。”
“我去过杭州，西湖很美。”林栋哲说，“春天的时候桃红柳绿，特别漂亮。”
“你也喜欢杭州？”
“喜欢，很安静，很适合生活。”
走到一楼，出了实验楼。
秋夜的凉风吹过来，时欢拢了拢外套。
“我送你回宿舍吧？”林栋哲说。
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天黑了，女生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“那...谢谢了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。
路灯昏黄，梧桐叶的影子投在地上。
“你是经管系的，怎么对机械这么了解？”林栋哲问。
“我爸爸是工程师，从小看他画图，听他讲原理。可能耳濡目染吧。”时欢说，“而且我觉得机械设计很有意思，把想法变成实实在在能动的物体，很有成就感。”
“对，就是这种感觉！”林栋哲眼睛亮了，“很多人觉得机械就是油腻腻的机器，其实不是，它是...是创造。”
他说起机械，话多了起来，语气里带着热情。
时欢安静听着，偶尔问一句，引导他继续说。
到宿舍楼下，林栋哲停住脚步。
“今天真的很谢谢你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“不客气，我也很高兴能帮上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