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开始了对吕子乔的“冷处理”。
这并非刻意为之的惩罚,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疏远。
自那场荒唐的楼下告白闹剧后,她与吕子乔在公寓里的交集降到了冰点。
她不再出现在公共区域吃早餐,要么早早出门,要么在房间解决。
晚上回来,如果客厅有人(特别是吕子乔),她会简单点头致意,然后径直回房。
微信聊天框沉寂下去,不再有关于天气、吃饭或者任何日常的对话。
她甚至退出了那个偶尔会闲聊几句的公寓小群。
这种“冷”,并非尖锐的敌意或愤怒,而是一种彻底的、平静的无视。
就像房间里多了一件不太美观但也不碍事的家具,你只是选择不再看向它。
这种态度,比直接的责骂或争吵,更让吕子乔难受。
起初几天,他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包裹,也憋着一股气,不想主动低头。
他照常生活,甚至故意在客厅高声说笑,试图证明自己“毫不在意”。
但时欢房门紧闭,毫无反应,他的表演就像一拳打在空气里,只显得自己更可笑。
慢慢地,那股气泄了,剩下的是无处安放的烦躁和……失落。
他习惯了早上“偶遇”时欢时她带着睡意的微笑,习惯了她分享的稀奇古怪的小零食,习惯了偶尔在深夜客厅撞见时,两人安静地看会儿电视或随便聊几句。
甚至习惯了她那种温柔又疏离的态度,让他觉得挑战又有趣。
可现在,这些全都没了。
公寓里依然有胡一菲的咆哮、曾小贤的耍宝、陈美嘉的咋咋呼呼,但唯独少了那抹安静又亮眼的色彩,和那种让他心跳失衡的微妙张力。
生活好像一下子变得……平淡乏味起来。
“子乔,你魂丢啦?”曾小贤第N次用手在吕子乔眼前晃,“跟你说话呢,晚上烧烤去不去?”
吕子乔回过神,蔫蔫地:“不去,没意思。”
“哟,转性啦?以前有吃的你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胡一菲端着水杯路过,斜睨他一眼,“某些人啊,就是贱骨头。人家对你笑吧,你觉得人家吊着你。人家不理你了吧,你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”
吕子乔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