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接过那个小小的、软软的生命。
宝宝闭着眼睛,小嘴巴微微嘟着,眉眼间依稀能看出时欢的影子。
那一刻,郑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,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守在产房外,等时欢被推出来。
女人脸色苍白,却眼神温柔,一睁眼就看向他,轻声问:
“宝宝……好看吗?”
郑棋俯身,轻轻握住她的手,在她沾满薄汗的额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,声音低沉沙哑,却满是深情:“好看,像你。”
“你们都是我这辈子,最珍贵的宝贝。”
病房里暖意融融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熟睡的婴儿脸上。
曾经赖床撒娇的小姑娘,如今成了温柔的母亲。
曾经独来独往的男人,如今拥有了完整的家。
病房里一片安静祥和,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洒进来,落在熟睡的母女俩身上。
郑棋坐在床边,目光一刻也不舍得挪开,一会儿看看脸色渐渐恢复的时欢,一会儿又轻轻望向婴儿床里小小的一团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没过多久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薛杉杉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补品和一束温柔的鲜花,脚步放得极轻,身后跟着同样满脸笑意的封月。
两人一进门,视线就立刻落在婴儿床上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却又怕吵到里面的小家伙,纷纷捂着嘴,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。
郑棋起身迎过去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嘘——”薛杉杉轻轻眨了眨眼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先看了看时欢,小声问,“欢欢还好吗?累坏了吧。”
时欢本来浅眠,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,看到是她们,嘴角立刻扬起温柔的笑,声音还有些虚弱,却格外亲切:“杉杉,封月,你们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