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落在他眉骨,投下一小片阴影,平日里冷静的眼眸此刻暗沉得厉害,视线像带着温度,直直落在她脸上。
“刚刚撤回什么了?”
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时欢把手机靠在床头,微微歪头,长发顺着肩头滑落,浴袍领口依旧松垮,锁骨若隐若现。
她一脸无辜,眼尾却微微上挑,甜得撩人:“嗯?什么撤回什么?”
“我没发什么呀,大概是手滑了。”
她说得坦荡,眼底的狡黠却藏不住。
郑棋盯着她看了几秒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当然不信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水汽未干的少女,眉眼慵懒,肌肤莹白,只是惊鸿一瞥,便在他心底烧了一片滚烫。
“手滑?”他低声重复,语气里带着几分沉哑的笃定,“欢欢,你是故意的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时欢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声音又软又勾人:
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谁让某人,明明是我男朋友,还总那么冷淡。”都送到家门口了,也不说进去坐坐。
她微微凑近镜头,眼底像盛着星光,直白又大胆,“我就是想看看,你会不会忍不住。”
郑棋看着视频里明目张胆撩拨他的小姑娘,眼底的深色一点点翻涌。
他没生气,反而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,磁性又撩人。
“忍不住。”
他望着她,一字一顿,清晰又认真:“你一勾,我就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