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白天在公司从容稳重,有人欺负她时冷脸护短,刚刚在医院紧张担忧,现在只剩温柔缱绻。
车缓缓停在她小区楼下。
没有立刻熄火,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郑棋松开方向盘,转身面向她,长臂轻轻搭在她椅背上,半圈着她,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。
他身上清浅的气息将她包裹。
“今天在医院,没吓到吧?”
时欢抬眸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轻声笑:
“没有,某人护得那么紧,我吓不到。”
郑棋低笑出声,胸腔微微震动,声音哑得撩人:
“不护着你,护着谁?”
“再说了……我的欢欢,本来就只能我护着。”
时欢心跳轻轻漏了一拍。
她故意往前微凑了一点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,气息交缠:
“哦?那郑总要怎么护?”
郑棋呼吸一滞,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
他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从眉骨滑到下颌,动作轻得像羽毛。
“怎么护都行。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护,我就怎么护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暗沉又灼热。
时欢没躲,也没退,只是轻轻眨了眨眼,带着一点只有她才有的狡黠:
“郑棋,你现在这样子……很像想耍流氓。”
郑棋低笑出声,声音又苏又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