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闹不是最让我生气的,最让我生气的是,她敢用那种语气说你,敢让你在公司被人指指点点,敢打乱我好不容易靠近你的节奏。”
他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认知到。
他不是突然变了脾气。
只是他所有的耐心、温柔、偏爱、例外,全都一股脑地,砸在了时欢身上。
以前对元丽抒的百依百顺,是客气。
现在对时欢的强势维护,是真心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一楼大厅人来人往,郑棋却不管不顾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认真。
“时欢。”
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,语气郑重得不像话。
“我以前怎么样,都过去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只对你一个人例外。”
“谁都不能欺负你,包括她。”
时欢看着他眼底从未有过的认真,心跳轻轻漏了一拍。
她表面依旧平静,耳尖却悄悄泛红,指尖微微蜷缩,被他握着的地方,烫得惊人。
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声轻响,却像一根羽毛,轻轻挠在郑棋心上。
他心头一松,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,终于彻底放下。
什么彻夜难眠,什么吃醋占有,什么元丽抒的胡闹——
在这一刻,全都有了答案。
他不是一时兴起,不是见色起意,不是被她勾得昏了头。
是他心甘情愿,把所有例外和偏爱,全都给了她。
时欢垂眸,嘴角悄悄弯起一抹极浅、极稳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