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事?”元丽抒冷笑一声,眼神死死钉在时欢身上,像要把人看穿,“什么同事,需要你亲自开车送?还坐副驾?”
她认定时欢是故意攀附、故意勾引。
认定时欢是看中郑棋的身份、钱、地位。
时欢依旧安安静静坐着,没有立刻说话。
直到郑棋想开口维护她,她才轻轻抬眸,缓缓转过头,看向车窗外的元丽抒。
四目相对。
元丽抒满眼高傲、轻蔑、敌意。
时欢眼底却清澈平静,没有半分躲闪,也没有半分谄媚。
她没有下车,没有卑微低头,只是坐在副驾上,微微侧头,声音轻柔、礼貌、却不卑不亢:
“元小姐,你好。我叫时欢,是风腾新来的实习生。今天东西有点多,郑副总好心送我一程。”
一句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-自报身份,坦荡干净
-点明“东西多”,合理合情
-强调“好心”,不抢功、不越界
-坐副驾,只是顺路方便,没有半点暧昧越界
姿态得体,语气温和,气场却稳稳压住了元丽抒的尖锐。
元丽抒被她这副淡定模样气得更狠,冷笑:“实习生?现在的实习生,都能随便坐上司的副驾了?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羞辱。
封月在旁边轻轻拉她:“丽抒,别说了……”
时欢眼尾微微一弯,浅浅一笑,没有生气,没有委屈,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无形的锋芒:
“元小姐误会了。我自己也开车来的,只是今天买的东西太多,不好放,才麻烦郑副总顺路送我回去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清淡,却字字清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