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讯传遍皇宫,帝后派人送来厚赏。
晏白狂喜,弯腰抱起拓跋瑶转了好几圈,“我要当爹了!瑶瑶,我们要有孩子了!”
可喜悦没持续多久,当夜,晏白就体会到了,什么叫乐极生悲。
睡觉时,晏白习惯性将人捞进怀里,手掌抚上拓跋瑶小腹,那里孕育着他们的骨肉。
一股奇异的激动,混着情愫涌上心头。
晏白低头去吻拓跋瑶,温柔缱绻,吻着吻着,就变了味,手开始不规矩起来,熟悉的燥热席卷全身。
拓跋瑶按住他游移的手,脸颊微红,“太医说了,头三个月需得谨慎,最好......分房。”
晏白一僵,满腔热情被泼了盆冰水,还带冰碴。
“分房?不行!我睡不着!”
拓跋瑶耐心哄他:“不是让你去别处睡,是我搬到隔壁暖阁暂住些时日,这样对你我都好。”
“那更不行!”晏白将人抱紧,“你不在我怀里,我肯定失眠!再说了,我就抱着,什么都不做......”
话音未落,存在感十足的某处,昂起头,顶了顶。
拓跋瑶:“......”
晏白:“它在抗议!”
事实证明,晏白高估了自己的定力。
美人在怀,温香软玉,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,怎么可能心如止水?
连续几夜,他都备受煎熬,翻来覆去像烙饼,浑身燥热,偏偏还得小心翼翼避开小腹,抱得束手束脚。
拓跋瑶见他憋得难受,自己也心疼,可为了孩子,只能软语劝慰。
有时见晏白实在可怜,也会用别的法子帮他纾解一二,但终究隔靴搔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