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苍冥原地裂开。
空气安静五息。
苍冥先认栽,烦躁地在空中乱飘,不停揉太阳穴。
“你这心机......到底像谁?”
苍容渊问:“爹,需不需要防着刘婉音?”
话都挑明到这份上,没有必要继续隐瞒。
苍冥落回儿子面前,“渊儿,千万别惹她、别试探,更别激怒她。”
“她很强吗?”苍容渊又追了句,“强到你们四个大人都无法对付?!”
苍冥沉默,梧桐枝在头顶晃荡,枯叶落在肩上,他没拂。
“方法会有的。实在不行......将你姨父填进去,也能解决困境。”
“你舍得吗?”
苍冥答不上来。
苍容渊转身往回走,经过月影台正殿时,进去与母亲讲了几句话。
“娘,我都知道了,以后不必瞒我。”
凤夜璃看向跟进来的苍冥,垂头耷脑,不用说,被自家儿子套路了。
“渊儿,你还小......”
“九岁不小了,被封印的鬼神,也是鬼神。保护家人,守护阴阳平衡,是我的责任。何况,祸因我起。”
说完,行礼出门。
凤夜璃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眼底泛起水光。
“明日,我再去一趟青虚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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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午间,放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