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回芷兰院的路上。
刘婉音挽着见月,笑眯眯问:“公主为何总是看我?”
见月否认,“没有,我只是在想招式。”
“骗人。”刘婉音贴着她耳朵说,“公主盯人的时候,眼珠不动。”
见月握紧拳头,又松开,“你观察很仔细。”
刘婉音阴恻恻笑道:“因为我想成为公主......这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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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芷兰院灯火渐熄。
苍容渊翻个身,手臂搭过去,碰到空的。
他睁眼,见月不在床上,不用猜,妹妹又起来了。
苍容渊走出卧房,果然,隔壁的小书房亮着灯,妹妹缩在书案前的椅子上,一盏小油灯压到最低,勉强照亮巴掌大的地方。
她趴在桌上写写画画。
苍容渊记不清第几个夜晚这样了,从刘婉音入宫后,见月夜夜都会爬起来,在桌前坐到后半夜才回去睡。
苍容渊问过,见月说是功课。
可方夫子每天才留三页大字,她写完绰绰有余,根本用不着熬夜。
“你每晚在这写什么?”苍容渊搬了把椅子,坐到妹妹对面。
见月将纸翻过去,“功课。”
“方夫子不留这么多功课。”
“我自己给自己留的。”
见月不让他看,将纸收进抽屉,落了锁。
苍容渊垂眼盯着那把铜锁,想拧开不难,但妹妹不愿意,他不会强开。
“你最近不怕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