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容渊低头看妹妹,没说话,但脚步放慢半拍,与她走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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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阳宫正殿,灯火通亮。
凤云昭和周玄烬下棋对弈,凤夜璃和苍冥站在殿门口张望。
四个大人苦等一下午,校场那边的消息早传回来。
德全汇报得绘声绘色,“大皇子站在兵器架旁三个时辰,纹丝不动;小皇子蹲地上捏了四十六个土疙瘩;至于见月公主......”
“她与萧小公子在凉亭里聊到天黑,还是沈医官去喊的。”
凤云昭奇怪,“见月从不跟外人多说,今日一口气聊半天,反常。”
周玄烬补充,“不止反常,是破天荒。”
凤夜璃说:“他俩聊什么能聊这么久?萧元朗看着也不像话多的孩子。”
苍冥抱臂,“问题不在萧元朗,在你外甥女。那丫头连本太子都懒得搭理,却对新来的小子不同,要么那小子有古怪,要么见月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。”
凤云昭叹气,“这孩子把什么都往肚子里咽,越长大越闷。”
周玄烬也心疼女儿,“她是怕说出来没人信,还是怕说出来惹祸?”
四人沉默。
“要不,让渊儿去套话?见月从出生起,渊儿就将她护在身边,兄妹俩感情好,套话也容易。”
四人正商量着,殿外传来动静,几个孩子回来了。
晏白嗓门最大,隔着宫道都能听到他嚷嚷。
“你那枪法叫什么名,回头教我!”
“家传枪法,没有名字。”萧元朗规规矩矩答。
“没名字?那我给你起一个,叫三招放倒皇子枪法!”
“殿下饶命。”
凤夜璃忍笑,拉苍冥退回殿内。
四个大人各归各位,假装刚坐下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