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?你媳妇把你爹安排到你家隔壁。”
周玄烬没搭腔。
苍冥铜钱转得更欢,这深宫岁月实在太无聊,难怪那些妃嫔们整日斗得你死我活,若不闹点事出来,鬼都能憋出病!
可是周玄烬,不仅娶个皇后专宠,连个争风吃醋的妃子也不纳,现在好了,全宫就指着帝后闹矛盾的大戏下饭。
苍冥火上浇油,“你就这么忍啦?好歹你是皇帝,堂堂九五之尊,自个儿家里住谁,还得媳妇做主?重点,连打招呼都不跟你打。”
周玄烬执笔蘸墨,继续批折子。
苍冥凑近,“我要是你,立马去训她两句。不用真训,做做样子,让底下人知道,这宫里到底谁说了算。”
周玄烬写完一行字,抬眼。
“你训过小凤凰吗?”
苍冥嘴角一僵。
周玄烬继续写,“训完后是什么下场?”
苍冥将铜钱揣回袖子里,想炸毛又炸不起来。
“本太子......那是另一码事。”
“哪码事?”
苍冥不说话了。
周玄烬搁笔,“昭儿做事自有她的道理。她要是做错,朕会说;她没做错,朕凭什么训她?”
苍冥:“你就是惧内!”
周玄烬反问:“你不惧内吗?”
苍冥恨铁不成钢,“你好歹硬气一回!”
周玄烬抬手指了指门口,“出去。”
苍冥气得离开,这回知道走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