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?”
“你再不走,今晚我就抱着见月睡,让她哭一晚上,你信不信?”
凤夜璃红着脸瞪苍冥,苍冥视而不见,二话不说将人卷走,身影已经没入廊下。
周玄烬轻嗤,“这厮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,还能装点别的么?”
凤云昭刚想接话,双脚离地,被周玄烬抱起往寝殿走。
“朕困了,咱们也睡觉。”
凤云昭推他,“产后两个月,想都别想。”
“朕知道,可你霸着偏殿的床,朕怎么睡觉?”
周玄烬将人放回龙床,落下一吻,“亲一口,不多。你安心休息,朕去挨着孩子们睡。”
偏殿,三个孩子占了大半张床。
苍容渊睡在最里面,见月紧挨着他,晏白睡得最自由。
周玄烬刚躺下,晏白一脚踹在亲爹的手臂上。
这小子,力气果然大。
这一夜,相安无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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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,周玄烬起床上早朝。
没过多久,苍容渊也醒了,他坐在床沿穿鞋,动作笨拙,左脚塞进右鞋,使劲蹬了两下没蹬进去。
周玄烬帮他换好鞋,又整理衣领。
苍容渊仰头看他,“姨父,妹妹昨晚只哭了两次。”
“嗯,你功劳最大。”
辰时,德全来催早朝,周玄烬出门。
苍冥来接儿子上课,从殿外将窗户打开,朝儿子招手。
“渊儿,出来!要上课了。”
凤夜璃来的时候,姐姐正在给晏白喂奶,见月也醒了,睁着黑眼睛,安安静静地盯着天花板。
凤夜璃抱起见月,小丫头的目光移到她脸上,看了几息,又移开,去追窗帘上晃动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