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独眼龙指使的你,他是铁鹰卫指挥使,让你针对我凤家。”
韩子墨回神,是见鬼的表情。
凤夜璃继续道,像报菜名:“我还看到你们在京城的据点,城南那个卖豆腐的王大娘,后院地窖里藏了三箱兵器。”
韩子墨彻底崩溃,作为死士,保守秘密是操守,在这女人面前形同虚设。
“你......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作为阴司总判,凤夜璃无需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你记忆里那些画面,乱七八糟。北燕局势太乱,什么太子、四皇子、左贤王等等,你只需回答,为何要针对我凤家,究竟图谋什么?”
韩子墨咬紧牙关,“既然你能看,就自己看,休想套出一个字。”
凤夜璃翻开生死簿,“既然如此忠心,那你下辈子投胎当太监吧,专给北燕皇帝倒夜香。”
韩子墨面色大变:“你敢!”
“或者......”凤夜璃朱笔轻点,“将你扔进畜生道,投胎做头猪,正好配王大娘家的老母猪。”
韩子墨内心天人交战,用命忠心了一辈子,也够本了,总不能做鬼还这么实诚吧?
想到下辈子要用猪鼻子拱食,突然觉得,背叛组织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“那个......”韩子墨坦诚道:“北燕王之前派女儿来大周联姻,结果被你姐姐搅黄,因此怀恨在心,想离间帝后关系,让凤家失德,引皇帝猜忌。”
“我在京城潜伏多年,入国子监,走仕途,是铁鹰卫的一枚暗棋。据我们了解,凤家就属凤星河最单纯,从他下手最容易成功,所以......”
凤夜璃手中的朱笔转了个圈,“所以,你们就在醉云阁设局?”
韩子墨突然叫屈,“下套归下套,可我们没成功呀!我们将凤星河扔在床上,叫来小翠,明明守在门口寸步不离,等踹门进去,人没了!”
韩子墨越说越觉得邪门,“窗户从里面反锁,一个大活人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总判大人,您说这是不是撞鬼啦?!”
凤夜璃看了眼苍冥,苍冥抱着儿子,微微颔首,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玩消失,还没留下半分痕迹,多半是同行。
凤夜璃没再追问,韩子墨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死士,知道的也就这么多。
“算你老实,去喝孟婆汤,下辈子做个普通农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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